陈褒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了杜买的话,说道:“许母、幼节是东乡亭大王里人,又不是咱们亭的人!老杜,就算你想去照顾,也照顾不了啊!何况,荀君又不是升迁到外地去了,升任的乃本乡蔷夫,许家正是治下之民,要说‘照顾’,还用得着你么?”
杜买愁眉苦脸地说道:“荀君,小人实在想不出还有何事值得你牵挂了!”
荀贞问陈褒,说道:“阿褒,你能猜出来么?”
“荀君所牵挂者,无它,必是里民操练一事。”
荀贞畅快大笑,说道:“知我者,阿褒也。”
杜买楞了一愣:“里民操练?……,这眼看年底一过,明年开春,这操练就要散了啊!”
“正是为此,我才牵挂。”
“……,小人斗胆,请问荀君何意?”
“今之天下,疫病连连,寇贼蜂起,世道不平。别的不说,只说前夜那股贼人,杜君,你久任‘求盗’,见的寇贼多了,以前可曾见过有凶悍如他们的么?”
杜买想了一想,老老实实地回答:“往年之寇贼,最多劫道、劫质,杀人的都不多,悍不畏死到杀求盗、杀亭长的更是未曾见过。”
“所以,我以为里民之操练万不可停!”
“可是过了春,地气上升,就要农忙,……。”
“农忙,也不是每天都忙。做不到三天一操,至少也可以五天、十天一操。”
“可是,以前从没有过这样
20 牵挂者何(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