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询,暂且存疑心中。
荀贞上前两步,再次将他扶起,笑道:“足下也听过我荀氏之名么?荀贞不肖,愧对家门,不敢当足下之礼。”问乐进,“请问表字?”
“在下草字文谦。”
“阳平卫国距此地有数百里之远,天寒地冻的,你怎么一人行路?”
乐进面现悲容,答道:“我的恩师上月病逝,故我前去吊祭。”
“噢?不知足下的恩师是哪位大贤?”
“昆阳叶公。”
昆阳(今平顶山叶县)在颍阴南边,新莽末年,著名的昆阳之战就发生在这里,光武帝因此战脱颖而出。叶、沈二姓是当地的两个大姓,不过,荀贞并没有听说过昆阳有什么出名的贤人名士,更没听过上个月有姓“叶”的名人去世。估计这个“叶公”也许只是寻常儒生。
尽管奇怪身为阳平卫国人的乐进为何跑去数百里外拜一个不出名的儒生为师,但他和乐进一样,也没有将这个问题问出,而是收起了笑容,改为庄重肃穆的神色,说道:“逝者已去,人死不能复生,足下节哀顺变。我想,作为弟子最重要的是将师长的道统传继下去,恪守不移,等有一日将之发扬光大,这样才是真正的尊师贵道!……,足下觉得对么?”
“‘尊师贵道’。”乐进品味了会儿,表示赞同,说道,“足下所言甚是,确当如此。”
“足下孤身一人,远赴数百里吊祭师丧,实令我敬佩万分。不止敬佩足下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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