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兄受罪、阿母难过。”
许母受辱时,许仲不在家,他在家。
他不似许仲勇武使气,只是书生一个,加上年岁也小,虽也恼怒,却没想过去找王屠。后来,许仲去报仇,他也拦过,但是,正如他所说“许仲虽为他的兄长,实养他如父”,他又怎么拦得下?而且,当时他也没想到许仲会把王屠给杀了,本以为最多打骂一顿而已。
荀贞劝慰了他几句,拉住他的手,说道:“走,陪我进屋,和阿母说会儿话。”
许仲站着不动。
“怎么?还有话说?”
许季抿着嘴唇,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问道:“大兄,我很感激你对家母的照顾。但我能问问你,这是为什么么?”
是啊,荀贞和许家非亲非故,也不是许仲的朋友,一个刚来上任的亭长,为何会对一个案犯的母亲如此照顾?许季虽年少,不太通人情世故,但人聪慧,对此迥非常理之处早看出来了,只是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问。
荀贞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一句俗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心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不照顾你的母亲,我怎能得到敬爱豪杰的名声?”
这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自然不能直言相告。
他肃容说道:“卿兄纯孝,为报母仇不惜舍身。乡中豪杰,谁不敬重?我虽只是个微末的亭长,却也识得英雄。只恨权小,不能为卿兄脱罪!何况仅仅是帮助照顾一下阿母呢?”
19 恶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