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隐约觉得有些蹊跷。
那位姓周的主簿一直拱手弯腰,头都不敢抬,从上午起,天就阴了下来,风甚寒冷,吹得他袍服卷动,鼻涕横流。
荀愔看了他眼,没别的什么要问的了,便说道:“孙都尉既有传檄,君与贵县的县君便按檄遵办就是。吕奉先虽小狡且悍,有孙都尉与吾军在,料他也不敢逞凶贵境,君不必多忧。”
周主簿诺诺。
荀愔问道:“贵县的县君呢?”
“鄙县县君已於去年告病还乡,现下县中的政务皆由在下暂理。”
却竟是安城县内已一年多没有长吏了。
荀愔倒也能理解,李通盘踞在此,相继与周直、陈郃等攻杀不已,上头的汝南郡府不能制之,这个县长吏必是当得不仅无味,而且处处憋屈,确是不如索性挂印自辞。
荀愔此次出使,为保路上安全,随行带了七八个骑士,二三十甲士,此时,这些骑士、甲士环卫周边,有饿得不行,受着冻出来挖野菜的百姓路过,看见这一幕,除少数胆大的,大多不敢近前,远远地避开绕走。荀愔观望之,不觉叹了口气,对周主簿说道:“吾沿途所见,乡里半空,早就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冷,百姓却多衣不蔽体,竟有数日无食者!君今既主县中政事,当勤职爱民,多方设法,以解民之困苦,否则,一场雪后,怕会饿殍、倒尸不少。”
周主簿心道:“县中的那点粮,要么被州府征去了,要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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