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绩。”
功名富贵,快意当下,是人之所欲,建功立业,名留后世,亦是人之所欲,对李通这样年纪轻轻就名声远播的“英俊”来说,尤其后者是更想得到的,听了荀愔的话,李通心中欢喜,谦虚地说道:“先生谬赞,通焉敢有此望。”
“听说足下本是与足下的郡里人陈君共起兵於郎陵,后来似是出了些什么事情?以致陈君不幸遇害?”
李通叹了口气,说道:“陈君德操优著,而唯因仁厚,不幸为其妻弟陈郃所害。”
“陈郃现在何处?”
“此贼已被我杀了。”
李通杀掉陈郃,给陈恭报仇的事情,荀愔岂会不知?他只是借此挑个头,然后好用言语说动李通罢了。闻得李通的回答,荀愔乃说道:“愔有一事不明,敢请问足下。”
“先生请说。”
“足下昔诛周直,攻杀陈郃,俱堪称果决,可谓善用时势者,今却为何坐视时势至而不能用?”
“先生所谓的‘时势’是?”
“而今孙豫州身在河内,吕奉先趁虚侵汝南,逞一时之凶耳,南阳只一郡之地,焉是徐、豫之敌?袁公路又非能用人之主。是可知奉先早晚必亡。当下,吕奉先稍占上风,所以足下得到了徐、豫、南阳的争相延揽,足下现在可以说是身价倍增,如果足下於此时选一方而投之,不仅是富贵轻松可致,并必能得到信重,吾所不明者,就是:足下却为何蹉跎时机,谁都
44 以退为进郎陵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