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三少的遗体,也就是说,这个很有可能是牧三少的,换句话说,牧三少临终之前见过诺诺。”
她的推测倒也合情合理,可楚文修还是不懂,“就算他真的见过,那又能代表什么?”
他们都是牧家的人,见一面也正常吧。
更何况,这跟陆家翻案的证据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想想,牧三少是牧钧儒的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到底牧三少做了什么能让牧钧儒气的杀了他。”
那一定是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至少在牧钧儒心里是这样的。
楚文修想了想,“我知道子绣跟牧三少有过一段感情,难道是牧三少知道了子绣的身份所以决定帮陆家,背叛了牧钧儒?”
这么一说,杀人的动机倒也合理了。
“嗯。”乔年点头,“当年的病毒引发的一场疫症,我父亲研制的疫苗被人偷了,我一直怀疑牧钧儒将被偷的疫苗藏在暗楼里暗中研究,如果牧三少想证明陆家的清白,他一定回去盗这疫苗。”
“结果,他不幸被发现,牧钧儒彻底发现他的叛变。”
楚文修顺着她的话猜测。
“嗯,牧三少是个聪明人,他特意在身上留下这样一张纸币,一定是想提醒我们什么,而他想说的东西,正是跟疫苗有关。”
乔年推测着。
“你刚刚说牧大少的儿子喜欢在纸币上画画,难道牧三少是想告诉我们他将东西放在小孩子身上
第250章 画了画的纸币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