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感觉自己很累。
她蜷缩在一个角落里躺下来,看着眼前那把染了血的刀锋,整个人空空的。
说不上来的感觉。
渐渐的,睡意涌上来,她缓缓磕上眼睛。
乔年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还在明日街的父亲。
她梦到父亲在家里教她写字,忽然一群人冲了进来,看到什么东西就乱砸一通,看到食物就抢了去。
她被推倒在角落,吓得把哥哥送她的那支笔藏在身后,可还是被夺了去。
他们像疯了似的,拳头眼见着就要砸下去。
父亲死死的将她抱住,不让那些拳头碰到她半分。
那些人一边打,一边骂。
他们骂父亲是庸医,装什么清高。
他们骂父亲欺世盗名,他们说他这样的庸医不配活,就该去死。
他们说了很多很多难听的话。
乔年也不知道这一场折磨是持续了多久才结束的。
等他们走了,家里已经变成一片废墟,她看到父亲佝偻着身子将那些摔倒的桌椅一件件的扶起来。
她站起来就要去帮忙,下一秒,父亲痛苦的眼神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
乔年永远忘不了父亲那痛苦的模样,那是一种内心深处的煎熬。
不是肉体上的痛苦,更多的是心灵上的。
见小小年纪的她愣住了,父亲连忙收回情绪,硬着头皮向她挤出一抹笑容。
第249章 画了画的纸币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