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状,也没勉强,退出了牢房。
牧三少看着手中的那碗药,他忽然想到了陆子绣。
他用自己的命来赎牧家的罪,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呢。
应该会吧。
肯定会的。
她那人那么善良,肯定不会再那么恨他了。
想着,牧三少仰头将那碗药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在口中传开,难喝的让他几乎吐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要烧着了似的。
忍受着这股难闻的药味,他全部喝了下去。
碗被随手摔在一旁,牧三少靠在墙上,伸手去抹自己的口袋。
一个空了的烟盒被摸了出来。
将那烟盒摊开,他沾了沾身上未干的血渍,在上面写起字来。
人之将死,想写个医书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