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
这让她不禁再次想到刚才路上她问秦挫的那个问题。
他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
也不等乔年问出来,秦挫似乎有先知能力,他抢在她之前开了口,“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老实说,我现在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我说不清楚,我一直把你当兄弟,可我又觉得自己对你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你给我一些时间,等我想清楚我会告诉你答案。”
记得之前她在家里的海棠花树下跟佣人说,海棠花的寓意时,他就有这种感觉了。
他也不清楚那是什么?
乔年听着他的声音,莫名的有些慌。
相见恨晚,难道她?
不会,如果他真的知道了,就不会说这些。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你真的愿意跟纪锦书相处?”
乔年问。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其实花点时间应付她也没什么,反正我不可能喜欢她。”
为了她能留下来,他受点罪也行。
“你这么说的意思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