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酒呢,我们先喝了再说。”
她指着身后地上未开封的白酒瓶。
见她松了口,秦挫才满意的点点头。
乔年折身回去拿起酒瓶,拧开瓶盖,借着视线盲区,一粒白色的药丸被放进去,很快溶解,不见踪影。
“给你,喝吧。”
秦挫接过酒瓶,仰头就咕噜噜喝了一大口。
跟喝水似的。
也不嫌辣。
辛辣的口感在他胃里一点点散开,这下他满意了。
感叹一声,“舒坦。”
话音刚落,他人往往地上栽去。
乔年眼疾手快的扶住他,没让他摔破脑袋。
“乔小姐。”
身后,两个佣人见状上前。
“他没事。”乔年解释,“你去把家里的烫伤膏拿一些过来,你去叫开车。”
“是。”
两人离去。
车很快被开过来,秦挫被扶进车内坐下,乔年也跟着坐进去。
她拧开烫伤膏的盖子,挤出一些淡黄色的液体,举起他的手背,小心翼翼的帮秦挫涂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