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以为低着脑袋就能躲过去,他没那么傻。
乔年站在那,就这么被他说破,人有些慌。
垂在身侧的手抓紧了衣服。
许久,她深吸一口气,视线对上他的,“既然你知道我下了药,就该知道我为什么下这药,我是——”
“我知道你是想帮我?”秦挫打断她。
“我知道你看到我帮我大哥开车,你看到我帮他点烟,我知道你是替我抱不平,可我不需要。”
“......”
没错,他什么都知道,可他不需要。
乔年哑言了。
“老实跟你说了吧,我今天过来是谈一桩合同的,事成之后,我哥答应有我百分之一的分成。”
今天的合同,他不允许她又一次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