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声此起彼伏。
啧,烦人。
这边来开房的大多都是情侣或者是做‘生意’的人。
鱼龙混杂,这样的事陈夏见多了,本也没什么,但今天身体十分燥热是怎么一回事。
陈夏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兄弟,冷啧一声。
“竟折腾。”
小腹烧的不行,陈夏下床,去了趟洗手间。
男人解决完洗个手回来,感觉浑身清爽许多,躺上床,翻个身,没过两分钟就睡着了。
晚上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没怎么睡好。
早上硬的发疼,陈夏黑着脸从床上爬起来,洗脸刷牙,回忆起昨晚的梦,这会倒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一大早他跑了趟活禽屠宰场,开车拉了头刚被宰杀的公羊回来。
给跟许叔一直合作的酒店送了过去。
今天晚上烧烤店生意不好,陈夏提前关了门。
对面的雷虎叼着烟,这会在跟隔壁卖鞋垫的老大爷下象棋。
雷虎听到动静,抬头问他。
“你干嘛去啊?”
陈夏答:“送货,顺便接两个单子。”把油钱赚回来。
陈夏开车刚走,雷虎身边的大爷出声,“陈夏这小子还挺能吃苦。”
“为了多赚点老婆本呗!”雷虎眉开眼笑,手中的象棋落下,“将军!”
他哈哈大笑,“得,您老又输了。”
路
3.第3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