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的,你们有话好好说,别年轻气盛的都不肯退让。”
辞野闻言默了默,半晌他才嗯了声,淡声道:“我有自己的想法。”
辞母刚好在此时剪下了最后一片杂叶,她停下手上的动作,指尖抚了抚绽的正艳的花朵,叹息道:“你这孩子从小就硬气,也别怪妈多说,就是不想让你后悔。”
辞母嗓音柔和,不疾不徐的对辞野道——
“我只是希望,不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时欢都是能支撑你的人。”
难民营的情况十分糟糕。
手上刚将一名病人从生死边缘拉回,便有源源不断的伤员被家属带了过来。
外界战火不断,伤亡人数持续增加,似乎无论怎样努力都是无济于事。
手术成功结束,时欢放下器械取下手套,抬手用手背拭去额前的薄汗。
伤者家属热泪盈眶的对她道谢,她回以笑容,让他们找床位躺下休息。
好容易有了一刻轻松,时欢吐出口气,眉眼松懈了一瞬,些许疲倦显露而出。
此时她身上的白大褂已经沾染了灰尘与斑斑血迹,当地的气温十分之高,氤氲的热气夹杂着空气中的腥气,是种令人难言的窒息感。
旁边的程佳晚有些腿酸,干脆就这么坐到地上,盘着腿望向营外,眼神有些涣散。
这污浊的空气,蔓延在空气中的尘埃肉眼可见,入目全是陌生的人和物,偶尔还会有语言不通的情况,的确是有点
20.他的支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