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地址,席况开车过去,停车走过去,刘向阳已经在大厅门口等候了,殷勤备至,带中的招牌式的微笑,打量着他女儿男朋友的脸色,引他往里走。
席况戴着眼镜,幽茫从镜片射出来,有一股傲风,仿佛他的上司,刘向阳的大块头压缩了几公分。进了房间,他才直起腰,请客人坐下,问他喜欢吃什么?席况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环境,比较安静。从窗子看过去,看得见半条街都是工厂的围墙,没到下班的时间,公司里面很安静,半条街也很安静。那么大一片厂房,仅仅是地皮,就价值连城,还有那么多的不动产,这个老板果然财大气粗。
而这一间房间却很简单,除了衣架上挂着衣服,床头柜上放着笔记本,都看不出来有人居住的地方。
刘向阳抱歉地说:“这就是我的家。也不是经常住,办公室后面还有个小隔间,我大部分时间一直在那里住。”
见教授不说话,心中忐忑,不知道他找来干什么。扫墓的时候遇见,只说了几句话,看得出他的愤懑,然后就匆匆离开了。难得他第二次打电话来,满心惭愧,20多年,父爱的缺失,不如他几个月的恋爱——起码,在悠悠去德国时,他们还没有确定恋爱关系,现在,他已经以准女婿的身份扫墓去了,自己和女儿的关系还没有启动。如果能够牵线搭桥,让自己和女儿相知相识,亲密无间,那该多好。
这个女婿并不英俊,可是颇有气场。静悄悄的坐下,然而却一
192、?翁婿长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