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登道夫在边上插嘴:“我看画的风格差不多。”
苔丝亚马上就说:“安德烈夫跟刘苏悠悠学的时装画,风格当然一样哦,但是他哪有悠悠姐姐画的那么好?明显看出来,这是调包了的。”
教授就说:“所有的作品,我收过来就锁在抽屉里,别人也拿不到,谁把这两张图搞颠倒了名字?即使错了,事关名节,这些事情要讲证据,署名怎么会改呢?”
刘苏悠悠说:“教授,你是熟悉我的绘画风格的。我的签名,你也是熟悉的,如果是平常的作业就算了,但这次是比赛,需要公正。”
“我没有参加比赛,但是我天天看悠悠绘图,难道不能当证明人吗?”苔丝亚上前一步,振振有词。
“有人证当然好,但是你没有看见有谁调换了。”教授说,“我们更需要物证。”
刘苏悠悠想起来了:“我的电脑里,存有当初的初稿,后来又把这图通过扫描,放进我的电脑里,还有具体存档的时间。”
弗兰克先生早已经大致明白端倪,就是想要证据:“你们去吧,把笔记本电脑带过来,另外,把安德烈夫也喊来。”
见刘苏悠悠要走,麦登道夫说:“当事人最好不要去,否则脱不掉嫌疑。”
“你还怀疑我悠悠姐姐吗?”苔丝亚不服气的说。
弗兰克说:“苔丝亚去就行了。的确不能让刘苏悠悠被嫌疑。”
今天好不容易见了面,多待一会儿也是好的,
170、偷梁换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