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几丝暗芒,跟着也站起来:“我和他一起送你。”
“不要不要,听说离的也不远,我叫个出租车,一车子就到了。安德烈夫既然也想去学习,一早还要到特里尔学院去,既然都是这个专业,将来也会有重逢的机会。”见娜塔莉亚眼睛死盯着罗马尼亚小伙子,心想,在保加利亚的时候,他们只是生意上的伙伴,可是一旦家破人亡,娜塔莉亚已经无路可走。安德烈不愿意承担照顾的责任,能够几千里路找过来,既然是有情有义的人,促成他们,也算是成人之美。
于是,刘苏悠悠拉着娜塔莉亚的手,情真意切地说:“我理解你的痛苦,除了安慰也不能帮你什么,好在安德烈夫是个重情义的小伙子,忠诚可靠,你们互相帮助,一定能成就一番事业。现在天不早了,就让他送你回学校去吧。”
娜塔莉亚十分感激,看向小伙子的目光更深情,安德列夫有点惆怅,也只有点头。
刘苏悠悠回到自己房间,关门洗澡睡觉,还没有完全入睡,就听到敲门声,她在这里没有别的熟人,猜也猜得到,可能是安德烈夫。果然,敲门的声音没有应答,然后就是喊话,开始说的德语,后来又说的英语,那意思都是一样:能不能开门,两人再交谈一下,明天早上,他可以送她去报到。
刘苏悠悠心静如水,装着睡着的样子,始终没有开门。
深秋的特里尔黄叶纷飞,静谧的街道、古老的建筑、时不时掠过古色古香的哥特式建筑,更增添
137、骂得痛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