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像这家的男主人,居然还要发号施令。焦安子两口把碗里的饭扒完,把饭碗一推,嘟着嘴说:“这又不是你公司,我又不是你下手,凭什么指挥我?依着清明打柳枝,这么早就要把悠悠带走,忙着救火去呀!”
“没有顺路的公交车,我要带着悠悠骑自行车去。”在女毒舌面前,罗墨语言只有正常发挥了。
“我不要你带我,穿过小巷子去也不远,只是现在不想走,我头昏,想睡个午觉再去。”刘苏悠悠一边说一边进了卧室,跟着就把门关起来了。
“你睡半小时吧,我等你。”罗墨不知趣的说。
刘苏悠悠前面说的是真话,后面是托词。母亲的遗嘱还没有消化,丧事的办理是自己无法承受的,也应该照着母亲说的去做。中午带他回家,一方面是他的坚持,另一方面,昨天他的陪伴,今天他的辛劳,吃个便饭也理所当然。至于跑派出所消户口的事,自己完全能够办理。不愿意麻烦他人,不愿意和他招摇过市。司文按照自己的要求打来电话,罗墨虽然不知是计谋,还是不想马上走,只有自己拖延时间了。
他们在说话的当儿,张大雷不声不响收拾了餐桌,洗了碗,只说了一声:“我上班去了。”一溜烟跑出了房门。
焦安子看出了悠悠的缓兵之计,好整以暇地看着罗墨,正在想主意,打算用什么办法把他轰出去,又有手机的彩铃声。她马上发现,声音来自对方:“领导同志,单位又来电话催你回去了。”
65、调虎离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