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一拍:“我说呢,那年春天,我女儿怎么那么能吃了?每天都要带点干粮去。”
“妈,”刘苏悠悠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一面对母亲说,“你没有吃过他的巧克力吗?”
她顿时明白了:“呵呵,人家是吃锅巴换蚕豆,我们是吃巧克力还锅巴,占了大便宜了。”
“阿姨,巧克力就那么一点儿,你们家的食物天天都有,还是我划得来。医者仁心,要讲仁义,等悠悠上班的时候,我来给阿姨打饭的,反正我一个人,下班后闲着没事干,做点小事,投桃报李,也是应该的。”
几年不见,邱海明说话也利索了,做事也利索了,接过碗筷,就去清洗。望着男子挺拔的背影,还有那几句话,信息量太大,母亲朝女儿挤挤眼睛:“你跟他,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啊。我们同桌还没一学期,他就回西北去高考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系,就是当年有什么事,黄花菜都凉了,何况当年无事生非。”
女儿这么一说,似乎当年还有点是非。
窗外送来了凉风,苏秀兰心中一爽,眼睛瞟向门外,没有人进来,压低了声音对女儿说:“过去没事,将来可以有事啊。西北的小伙子,跑到我们江南来,总是有目的的吧。你没听他刚才说,还是一个人打单吗?下班以后闲着没事儿,没事你不能给他找点儿事儿做做吗?”
邱海明正好进屋,把洗干净的碗筷放在床头柜上,笑嘻嘻地问:“还有什么事儿,我来做,悠
9、同学医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