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所以其实一直没有继续管理。”
“我能打开所有储物柜吗？”
“这不符合规矩，抱歉。”经理直接拒绝，显然之前就考虑过警方的问题。
柳妍也没有再坚持，拿着客户资料回到车上，扭头看着一旁一脸疑惑的萧旭：“这里发生了盗窃案，窃贼打开保险箱的时候发现了尸体，然后跑了。”
“第二天这儿的人发现了尸体，报警了。”
“尸体放在保险柜里面不会腐烂？”萧旭眉头轻佻。
柳妍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萧旭，低头继续看客户资料，对方藏尸手段太过娴熟，不可能是第一次作案。
萧旭也看到了照片，一个巨大的真空塑料膜，里面装着一个已经变色了的尸体，尸体的肉已经溶解，在袋子里面看着极其可怖。
用真空袋包装熟食他见得多了，用来装尸体，他还是第一次见。
柳妍看了半天，看不出什么端倪来，放下手中的客户资料，揉了揉眉心：“你有什么猜测吗？”
“这个人生前很痛苦，按照他的骨骼，不该只有这么点体积，很有可能是报复杀人，凶手折磨了受害人很久。”
“尸体检验过，没有任何伤痕。”柳妍将客户资料递给萧旭：“我觉得他不太可能是第一次犯案，想从客户的资料上找漏洞，但找不到什么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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