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佑佑点头。
傅舒：……
脸上的笑意险些维持不住，傅舒脑袋酸胀，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
她强行定下心神，又问：“你有个系统，名叫兮兮，你现在只是附到了白佑佑身上，并非是她对吗？”
佑佑询问了下兮兮的意见，点头。
“除了在这个世界，你还有见过我吗？”
佑佑在系统提供的答案下，摇头。
脸上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傅舒抿抿唇，不悦的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这次的目标是凌雅？”
佑佑点头。
…
接下来，室内陷入一阵长时间的静默，傅舒不说话，佑佑也不敢大声喘。
于是乎，当傅舒把脑海中的信息全部整合一遍后，发现佑佑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熟熟睡着了。
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
傅舒现在的心依旧很乱。
她爱她，又恨她，想教训她，又下不去手。
不管是在被甩之前，还是在被甩之后，她暗中找人刺杀白瞿好几次，都没有动过她一根毫毛。
嗡嗡的振动声，打断了傅舒思绪。
她接通了电话，声音恢复了平常。
“傅舒，你看到佑佑了吗，她还好吗？”
算准时间打了电话，凌雅的语气，在傅舒听来十分焦急：“你让佑佑接电话，或者是让她别关手机了。”
32.穿书者在搞破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