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碧绿好看,像是随时都能被人提着脖子拎起来。
“我真的好怕,”他哽咽着说,“这鬼地方”
寇秋说:“你害怕?”
瑟尔也很惊诧,“你不怕?”
他之前便觉得奇怪了。这人身形跟自己差不多,也不强壮,当时怎么就有胆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自己拉回队伍里呢?
寇老干部说:“的确不怕,因为我的身后,站着另一个伟大的人。”
瑟尔一下子毛骨悚然,飞快地回过头去打量了一下身后。
寇秋:“我说的是思想上的人。”
瑟尔这才放下心,碧绿的眼睛又重新看向他:“谁?你的妻子?”
“不,”寇老干部说,“是马克思。”
中-共-党-员,无所畏惧!
“谁?”瑟尔迟疑了下,“听起来像是个男的”
他的话没能再说完,因为囚房的门忽然哗啦一声打开了。这囚房里的原来两个老囚徒都瑟瑟发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在这黑暗里头听的一清二楚。
“来来了?”
“还没,”壮汉语气绝望,“怎么这个月偏偏抽到了我们”
他们没敢再多说话,小心翼翼屏息等待着。恐惧是能传染的,瑟尔也在这样的气氛之下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向着寇秋这边蜷缩的更紧。
从墙壁上那扇小小的窗户看出去,能看见月亮。这一晚的月亮被笼在淡红的光晕里,像是血色的。
23.一颗人形安眠药(一)(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