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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家里恐怕有秘密,”他的侦探同伴吸了口烟,说,“你看到了?二楼的窗帘,永远是拉的严严实实的。”
他们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进去看看?”
“进去,”他的同伴用力熄灭了烟头,“妈的,拼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怎么拿得到钱?”
两人侦察了几天,挑了个夏新霁去上学的上午,悄悄地翻进了别墅。奇怪的是,别墅的防盗设备似乎老化了,报警仪丝毫没有动静,窗户也没有上锁。他们从后面的窗户翻进房子,几乎可以说是十分顺利。
房间很大,在第一层看不出任何异常。他们慢慢地沿着铺了厚地毯的楼梯上了二楼,小心翼翼不发出一点声响,推开了唯一一扇门。
只是刚开了一道门缝,他们便骤然意识到,屋里有人。
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哥舒服么?”
那是他们已经熟悉的夏新霁的声音。他并没有出门,两个侦探心中都是一惊。
紧接着,他们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像是承受不住了,细细的、含着难以言喻的哽咽和战栗的,“呜”
那种音色,让人的心尖都止不住地发痒。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叮铃叮铃响成一片,他们彼此交换了个目光,终于还是慢慢将眼睛贴上了门缝。
房间里昏暗极了,只有两枝蜡烛勉强撑着摇摇欲坠的光。光照出了影子,黑黢黢的两个人影,随着在寂静中
18.一日为兄(十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