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赵奚半躺在沙发声闭目养神,他放轻了脚步,小心地走到靠南侧的窗户前,他拖下鞋子,舒展了两下四肢,做了一个深呼吸,仰起头抬起双手,踮起脚尖,整个人好像在瞬间进入了一种朝圣的状态。
他的神情肃穆,眼眸低垂,唇边好像带着一抹笑意,眼角处却又多了几分忧愁,与平日里的他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赵奚睁开眼,坐直了身体偏头看向了正在落地窗前跳舞中的贺嘉吟,贺嘉吟的腰肢柔软得向绸布一般,即使他说自己有好长时间没有跳过舞蹈了,但几天的基本功过后,他现在已经能轻而易举地就将腰压了下去。
他的右手翘着梅花指放在脸侧,左手背在后腰上来回翻转着,腰肢轻轻左右了晃动了两下,突然回头看向来了坐在沙发上的赵奚。
他看向赵奚的目光里也不再是平日老鼠见了猫似的躲闪,甚至还对着赵奚挑起唇角笑了一笑,眉眼间带着风流妩媚,还有一丝难以排遣的哀怨。
赵奚不由得多了一丝兴趣,贺嘉吟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中,赵奚、牛头山监狱,还有那些书中的剧情在这时已经被他全部抛在了脑后,他现在只是一个盼着丈夫早日归来的怨妇。
待贺嘉吟一舞过后,赵奚出声问他:“刚才跳得是什么?”
贺嘉吟转头看向赵奚,脸上浮上了一层薄红,两只手的手指绞在一起,似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开口,他小声回答说:“《思梅郎》。”
“思梅郎?”赵奚将
19.第十九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