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画秋奔回皇宫,此时她们身上,已经换成了原来的衣服。
除非国丧,否则皇宫中是绝不能出现孝衣的。自己的祖母去世,姜画秋却没能见她最后一面,甚至连穿孝衣守孝也做不到,她心中的愧疚感越发浓重。
她们奔跑在从姜府到皇宫的路上,而此时的青娴居却在面临一场巨大的浩劫。
从昨夜到今晨,顾君炎都一直忙于政务,甚至连长孙浅束都被忽视,不过这次长孙浅束却并没有闷闷不乐,因为她在筹划一场更重要的事。
一旁的安裘担心的看着正批阅奏折的顾君炎,犹豫该不该把方才雨花宫侍女传的话告诉他。
顾君炎微微蹙眉,伸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浅啜,想要舒缓一下精神,却在品尝了冰凉的茶水后,眉蹙更甚。
“安裘,你当差是越来越不仔细了。”顾君炎略带怒意的将茶杯放回桌上,“是什么让你大清早就愁眉苦脸,说来给朕听听。”
安裘心中一惊,忙跪在地上,“皇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行了。朕是问你怎么了?怎么如此心不在焉的。”顾君炎又问道。
安裘不得不说了,“回皇上,方才青娴居的温贵人差宫女来说,说……温贵人昨夜突然卧病,好像还挺严重的,她希望皇上能去瞧瞧。”
“有病应该去找太医,朕去了有什么用吗?”顾君炎听罢,眼神未见波澜,顺手拿起折子,继续批阅。
这时候安裘就识趣的
第99章 来者不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