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炎依旧没睁开眼睛，他不说话。
贺清绢很庆幸，此刻，她并不想看见他那双骇人的黑眸。
那眼睛有多可怕，她是曾经见识过的。
贺清绢不安的掐着自己的手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她颤颤巍巍的道：“皇上，臣妾之所以没有去救云妃，是被吓到了，因为那女刺客的眼睛，她的眼睛长的……与先皇后极其相似。”
话音刚落，顾君炎猛的睁开眼睛，骇人的黑眸中隐藏着波涛汹涌。
只听得“砰”地一声响，画有玉兰花的白瓷茶杯落地，碎片无情的划伤了贺清绢白皙的脸庞。
但贺清绢不敢说话。
即使鲜血已经一滴一滴的弄脏了地板，伤口处此刻疼痛无比。
顾君炎一步步走近。
贺清绢似乎要停止了呼吸。
他俯身，面无表情的捏起贺清绢尖尖的下巴。
此刻，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血腥。
“你敢拿她来脱罪？”顾君炎不顾贺清绢痛苦的神情，手下越发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