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的下方的男子闷声求饶,“太傅,朕…”
呦,还记得自称朕呢,看样子,没到时候,手指骤然间用力,身下之人猝不及防的挺起身子,哀鸣一声,再次温吞开口,“太傅,弟子,弟子学会了。”
他什么都已经忘记,只记得郑郴,郑郴这个男人。
“背。”
上头的男人衣衫不整,却气势非凡,仅一个字,如山河咆哮,气吞万里。
“合寝,合则为,合二为一,舌动预热后,以身体最弱处逞强,释而放也,方为大道。”
急中生智的回想出他说的话,脱口而出,唯恐再来折磨他。
不愧是能当帝王的人,他也不能做的太过分,否则明天醒过来,这等心思狭窄之人定会寻机报仇。
其实,郑郴有点嫉妒,嫉妒圣上的才华,还有那风华绝代的面容,都是他不可匹敌的。
“对极,给你奖励,嗯?”
再次俯身,迎上那张迫不及待虚敞着的唇。
那支烛火,最后也不堪重负的灭了,厢阁里一片月光铺洒,交叠的身影错开,各自酣睡。
翌日,大成林宣布休朝三日,众臣细打听,才知道郑国公昨夜在御书房留宿,据传整夜研究古籍善本。
罢了,圣上如此好学,他们不该前去打扰,政事便延后几日吧。
无人打扰的御书房,转过山水画镶理石屏风,里面的一幕秽乱使人浮想联翩,两个男子衣衫还算完整,只不过折痕严重,又有多处干涸,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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