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姑娘果真耳细,我家乡是长安县的,后来遭了祸患才入的京城,已许久了。”
龚瑞欣释然一笑,她可知道个趣事,能好好的替曼柔出口气,“啊?长安县,就是几年前发了瘟疫的?”
坐在对面的林皎温婉一笑,把果盘推过去,“是啊,你知道?”
端坐的女子看她动作有一瞬的犹豫,但想起曼柔难受的悲戚声,狠下心肠,反正纸包不住火,她早晚会知道,“我母亲常年礼佛,认识位德高望重的大师,恰巧就是长安县的。”
哦,大师?林皎脑中第一闪出的就是,宋宜楚痴迷的那位,她们县好多个村子呢,不乏有想不开出家的。
“俗家本名,好像是叫,温淮…”
龚瑞欣看着她如石化般定住,继续平常说,“我母亲还说这名字一看就是个水命,书生气的很。”
书呆子,听说你定亲了?
书呆子,你摆错地方了,应该把桌子靠着窗户,光线亮啊。
温哥哥,我饿了。
温淮,你与那个什么欢的,一起睡过了?
透亮的空气如迷雾散开,那人身影渐渐清晰,“皎皎,给你,先甜甜嘴,一会儿咱就回。”
“郡主,郡主…”
龚瑞欣见她陷入回忆中不可自拔,出声唤她,本来一身柔和的女子变得悲伤不已,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朝着她萋萋婉约而笑,像是不好意思般,低头拿了帕子擦擦,声音消沉,“一不小心迷了眼,让姑娘担心了。”
第49节(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