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斥一声,“何人鬼鬼祟祟?”
芙姨娘故意喘息不停,使得她听清,这个混账,白日宣淫,还如此大逆不道,一气之下,她去向婆母告状,婆母差人去叫,过了大半日,男子才姗姗来迟,恭谨行礼后,听得母亲一番教训,他跪下悔过,言明以后严于律己,定管束住芙姨娘。
婆母见儿子诚心实意,对肖娘子暗暗点头,示意让她去扶着他回房,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嘛,总不至于生分,她对这个儿媳是一万个满意,而且名声极好,这几回参加宴会,连着阁老家的贵女都喊她一声老夫人,面子里子都足,都是靠着这个能耐儿媳。
然而,她的夫君却不这么觉得,妻子当遵从妇言妇德,在家从夫,今个儿,还告状去,好生了得。
“听说,夫人以前在人家府邸教授才艺时,曾被贵人相中,圈禁数月,不若,我也去与母亲说说?”
他不是个没脑子的二傻子,这场联姻对于他而言,是锦上添花,并不是枷锁铐蹽,妻子若听话,不妨宠着,若不听,他可得拿出男人的气概来,不能任由个女子道是非。
“夫君莫要说些诛心之言,我与你洞房时,你是晓得的。”肖娘子只觉心底破了个洞,呼呼的冒着凉风。
男子抱住她颤抖的身躯,晦暗不明,“你若老实,我可继续当你夫君。”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若不老实,你便要休弃我,成了别人夫君吗?
岂有此理,她欲抬头辩解,不料芙姨娘的丫鬟跪在屋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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