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个儿夜里的那场荒唐,青梅的果子该是涩难入口的,偏她甜美异常,仰伏在桌角,任他在光洁的上身作画,蘸了彩料的狼毫冰凉的经过高峰处,点缀出红梅两朵,含苞待放,女子咬唇轻哼,似难忍般蹙眉,蜜果轻轻晃动,娇躯巍巍,男子全情投入,喝令让她不要动,专心致志勾勒回抹,及至萋萋草原地时,笔杆划过,水花四溅,一副春意阑珊图盎然裸身之上,畅然大笑,褪去衣衫,刺其水路,丰盈沛热,笙箫中得其妩媚,想到此,他搂着美人的手缩紧,听得她嗡咛声,越发蓬勃,“怎么了,随我进去说话。”
“慢着,夫君且听我一言。”月亮门处缓缓走来另一位美人,细腰堪握,眉目冷矜。
“夫君,你我孩儿尸骨未寒,你就急着行乐,可对不得…”说着,美丽的脸庞上悲戚戚的难过哀怨。
男人似心疼,翻过年来,没一件顺心的,连妻子腹中胎儿都保不住,抬脚要去,伏在他身上的妾室白眼一翻,顺着男人挺直的身体下滑,恰巧脸蛋压在那处,惹得男子闷哼。
“芙儿。”把她打横抱起,两人紧紧相挨,似要把人揉进自己怀里。
“你先回吧,待会儿我去看你。”说罢,人已经拐过石径走远。
留在原地的肖娘子蹲下流泪,一瞬又站直身体,她作为贵族典范,必须时时注意体态,万不得松懈。
随行丫鬟看着伤心,安慰说道,“夫人,芙姨娘也忒猖狂,青天白日的就勾搭爷们上炕,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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