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巅一夜未睡,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肚子,过会儿,再看会儿她,这么交替着,天就蒙蒙亮起来,女人晨起时最是脆弱,嘤嘤了半天不动,男人瞧着稀罕的不行,亲亲眼睛,亲亲耳后,亲亲下巴,再亲到山峦处,隔着一层凉薄的里衣,被水迹蕰湿,凸出个坚硬的圆豆子,舌尖轻顶,女人受不住的抓着他头发,让他离开,蜜糖的声儿传出,“你,你快拿走。”
男人紧着她,连忙抬头问,“难受了?”
搂着她靠在自己胸膛上,薄唇清吻她长发,下身炙热如铁。
早起两人差点擦枪走火,宋巅不放心,临走之前去问太医,太医说,虽然过了三月也可欢好,但对女子始终伤害大,腹中胎儿也会有所感觉,大家闺秀嫁人后,一般怀孕后都会给丈夫开脸几个小丫鬟,以供泄火,但有些妾室却想抓着男人,只能身孕了也去行事,有时力量大了,会有滑胎之兆,若只是轻微的,可无事。
宋巅心惊,他早起时确实想过,她的滋味太甜美,夜夜抱在怀里,能不想吗,而且也过了三个月,多亏及时刹车,万幸。
思及今日事情繁多,便告诉林皎,他今日宿在兵部,明日再来。
林皎等着人走远了,才撂下笑意,他,这是不满早起之事了?她怀孕以后,好像神经越来越敏感,罢了,也许真的有事。
宋巅不知她所想,此刻却正在头疼另一件事,就是眼前的,郑曼柔。
马车行至一半,车夫吁的停住,他身形一晃,随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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