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家已然式微,妹妹嫁的梁家更是白身,大孙子即是平原侯,又是兵部侍郎,稍微提携些能如何,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真是寒心,都怪那老头子,非要儿子娶那老郑国公家的贵女,要不,这侯爷不就传到二孙儿的身上了,哪能变成如今这局势,但愿这个外孙女顶用些。
梁听蓉这会子正兴致勃勃的介绍园子里的梅花呢,她之前还特意记了几首诗,随便的就代入几句,倒也应景,林水怜偶尔抬头看看宋巅表情,怕他伤口疼痛,虽说宋巅很能忍,但有时换药也会闷哼出声,这回是烤肉宴,只能尽量把蔬菜水果往前靠,这般想着,一行人已经进了温室,各自的丫鬟把主子的大氅和斗篷脱了,进入屋内,宋巅是最后到的,林水怜垫着脚好不容易脱下来,挂在一侧的衣架上,鼻尖已经沁了汗珠,散发着点点女儿香,让宋巅吸了全,眸色渐暗,口干舌燥,端了案桌上的酒一饮而尽,辛辣入喉,回味甘甜。
“爷,不能饮酒。”林水怜把酒壶往一侧放置,回身和宋巅说。
宋岩一双桃花眼微闪,他正准备敬酒,迈着大步坐到宋巅旁边,捏着酒杯斜了一眼林水怜,岁数不大,梳个妇人髻,样貌平平,能在苍戈院站住脚,刚才见大哥不反感,难道...
“大表哥,你这丫鬟胆子挺大啊!”梁听蓉说完见她表情一点波动都没有,竟有些表哥的韵味,气的脸色发白,“跪下,做奴才的忘记你的本分了?”眼神一厉,出声教训。
林水怜跪倒在地,“奴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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