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不要出手的时候，如果真的是我的徒弟王小凡的话，他肯定会直接去帮助那些受难的普通老百姓，而不会敷衍了事。他比任何一个人都重视这些普通人的性命，绝对不可能冷血的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死去。这也是他和你最大的区别！”石岩松往后退了一步，继续说道：“而且你太急了，竟然在我拒绝后，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杀气。这让我更加肯定你绝对不会是我的徒弟王小凡的。现在你应该说一下，你究竟是谁了吧！”
站在一旁的黄大勇，此时也忍不住开口说道：“这，你不是我师弟王小凡，那你是谁？我的师弟王小凡呢，他，他人在哪？”
王小凡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师父大师兄你们错了，我就是王小凡，至少今生是王小凡。”
“怎么说呢，就像学习新的东西一样，一个原本对整个社会一无所知的年轻人，在学习了相关的社会学知识后，就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想法，可以说换了一种全新的视角和态度来看一件事，这种改变可以说几乎换了一个人。”王小凡笑了笑，他的回答很干脆，也很简单。随后他继续说道：“师傅，人是会变的。就像小的时候和大的时候总会有很多不同之处，难道说在学习了新的知识之后思想改变了，你就不是原来的你了吗？为什么我接受了一份全新的知识，全新的思想后就不会是原来的王小凡了呢？”
人总是在改变的，正如王小凡自我认可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