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平身后来访的人笑着说道:“老许呀,你可真是厉害,果然这几十年的域外战场生涯没有白过。”
老许低着头,也不在乎别人知道他的来历。在他看来,自己都这把年纪了,就算有什么厉害人物,也不可能故意来着江海市杀自己。再说了,老江又怎么可能会害他呢!
“大人,想必你就是今天这场世纪婚礼的重要人物吧。我老许不过就是一个没死成的战场老卒而已。之前听那些文人墨客们念到什么马革裹尸,哎呦,那股子浪漫劲。可是在我眼里好死不如赖活着,那些文人吃饱了撑着,才搞这个浪漫,我老许可还是没活够。不过嘛,到我这个年龄也不怕死了。怎么算都不吃亏,就是担心一件事,我死后谁给我提香炉啊?老江那二儿子我看是不行了,不中用!他那孙女又是个女人,不能做这件事。一想到这事我就犯愁。后来吧,我又想着要不要自己也搞个儿子玩玩!可惜我二弟不争气呀,年龄一到他就软趴趴。”做到这事瘸子老许忍不住脸色微红。
毕竟他也年龄一大把了,还在想着这事,确实有点为老不尊,可是传宗接代可是华夏国的大事,自己在这点上的想法总归和家里死去老爹的想法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