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半响身体才停止了颤抖,苏月梅用手轻抚他的背,柔声安慰他,恍惚间,她似有若无地听到他说了一句,“……哥,我不怪你了……”
苏月梅没有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裴嘉阳也没有再提起。
他这几天很累,帮着操办王忠军的丧礼,几天都没有好好睡一觉,苏月梅很心疼,对他道:“你要不上床好好睡一觉吧,不要再难过了。”
半响后,裴嘉阳才松开抱着她的手,点头嗯了一声。
苏月梅便帮他脱了外套和鞋袜,看他呆坐着,就想帮他把外面的长裤也脱了,只是手刚伸过去,还没碰到皮带扣,就被裴嘉阳一把抓住了手,裴嘉阳抬眼看她,目光深沉,“我自己来。”
他自己来也好,苏月梅就应了一声好,把手收了回来。
裴嘉阳看着她,依旧坐着没有动。
苏月梅愣了一下,对上裴嘉阳深沉的目光,她忽然反应过来,连忙转过身去,“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