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在白心渝想不明白的时候,旁边男人心里却是另一种滋味。
很不好的滋味。
这女人把他往外推?真是……该打!
“白心渝,你就那么想看着你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啊?”白心渝不明白,但又忽然反应过来,赶忙说:
“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多多很可怜,她那么小……”
白心渝担心自己刚刚表露心迹那么明显,会让男人想起当时杀害二哥的回忆。
有些慌张。
而且她也在刚刚的一瞬间想到,自己母亲的死是不是也在一些不知情不明了的因素下造成的。
是不是顾墨深就原本有躁郁症,在发病的情况下对母亲做样的事。
毕竟这种残忍的手法真的不是正常人的行为方式。
更像一个躁郁症患者做出来的。
白心渝心里冒出这样的念头,突然又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这样大是大非面前,在血海深仇面前,潜意识里在为男人开脱。
心里很乱,很慌。
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
但她这样的表现在对面男人眼里却是一种吃醋被抓的表现。
嘴角微微一勾,下一秒俯身,微凉的唇附上女人的唇。
“傻瓜,就算你推我,我也不会走,不然你试试,绝对坚如磐石……”
一贯油腻腻的话,吻却轻柔的如蜻蜓点水。
第一百七十八章无底洞,填不满的无底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