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病态的苍白。
黑亮的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阴鹜地盯着自己,目光直击自己的内心最深处。
像极了以前,她瞒着他做错了什么事。
狗男人气愤跑来,咄咄逼人审问的口气。
宫晴雪强作镇定,睫毛快速闪动着,轻咬嘴唇,神色平静地看着厉瑾年,嘲讽道:“听闻厉总是商界大佬,不会心胸这么狭窄,因为一句无心的话就要弄死我吧?”
她垂眸轻笑,将怀里的儿子搂的更紧了些,冷冷道:“我跟你气场不和,一看见你这张脸就觉得厌恶,这样的回答,厉总可满意?”
“呵。”厉瑾年心中对她的怀疑更深了几分。
他清楚地记得,宫晴雪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无意识地咬嘴唇。
而这个小动作,偏偏姜雪也有!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心胸狭窄的人,难道不是姜小姐你?”厉瑾年围着她转了转,视线从小女人单薄的肩膀一直扫到她膝盖的淤青处,眸色微变。
他沉思了几秒,剑眉挑起冷笑道:“子债母偿,答应我一个条件,你儿子的事就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