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发现,肯做个人了。
去你大爷的!
当年的宫晴雪,早就已经死了!
如今活下来的我,与你厉瑾年再无瓜葛!
她正要开口说话,就见一道巍峨如山的背影挡在自己身前。
翟斯爵的声音冷如寒冰:“厉总,你在游轮上住了三年,不是号称找不到宫晴雪的残骸就不下船吗?突然跑这来干什么?”
许久。
听不到对面的男人回答。
心生疑惑的宫晴雪下意识地取出口罩戴上。
从翟斯爵身后探出脑袋,向外张望。
见厉瑾年呆站在原地,好像听不到人说话一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鞋子在看。
她垂眸一瞧,暗叫不好!
自己今日穿的,是坠海那日穿的裸色细带凉鞋!
这狗东西的眼睛一向最毒,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宫晴雪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嗖”地缩回脚,压下心里的百转千回哑声道:“斯爵,我们走吧。”
“好。”翟斯爵收敛了几分煞气,换了个胳膊抱着小家伙。
腾出坚实有力的左臂,揽住宫晴雪的肩膀,往外走。
听见厉瑾年低沉冷漠的嗓音响起:“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