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坐在床头,俯身,使劲捏着厉瑾年冰冷的脸颊,恨声道:“厉瑾年,现在你终于见到我了,能咽气了吗?赶紧去死吧!”
“等你死了,我们的婚姻关系就自动解除了,到那时,我就再也不是厉太太,而是一个自由的人!”
“滴滴。”
心电监护仪疯狂地鸣叫起来。
病房里的两名医生激动地抱在一起,喊道:“厉总有反应了!厉总有反应了!”
“瑾年有反应了?”
厉老大喜,拄着拐杖率先走进屋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病床前,抓住厉瑾年的手激动地说:“瑾年,你快点醒来看看我,我是爷爷!”
“宫晴雪你个小贱人,谁让你捏我家瑾年的脸的?”
白香兰高亢而尖利的嗓音,在病房里回荡:“你真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趁着瑾年这会病危,可劲欺负他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