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上。”
“这个宝宝,厉家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抢走他,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让你见孩子,到那时候你可怎么办?”
华小枫说的事情。
正是潜藏在宫晴雪心底最深的隐忧。
但是她很快就想开了,神色如常地说:“到那时再说吧,厉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鸟,就连最老实的厉特助都撒谎。”
“为了骗我去中心医院看望厉瑾年,竟然说我父亲没死,你说可不可笑?”
“总不至于,厉瑾年叫快递送来的骨灰盒,里面装的不是我父亲的骨灰,是沙子吧?”
“晴雪,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可能真的没死?”
华小枫像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兴奋地摇晃着她的肩膀道:“刚才白庭轩走的时候,哭的声泪俱下,说他以人格担保,厉瑾年绝对没有伤害你父亲!”
我父亲没死?
宫晴雪冷如寒冰的心,忽然有了一条裂缝。
她神情激动地跳下床,跑到站在窗口的廖队长身边说:“廖队长,我有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