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翟斯爵的热情规劝下,喝了一杯牛奶。
她坐在餐桌前,拿出纸笔,皱眉思考厉瑾年可能去的地方。
列出几个地点递给翟斯爵道:“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些,我跟你们一起去找。”
见宫晴雪坚持要去,翟斯爵也不再劝,毕竟早一日找到厉瑾年。
就能早一日救出宫晴雪的父亲。
他接过纸条,扫了眼宫晴雪眼底的黑眼圈道:“我的车上有毯子和枕头,你一会儿要是累了就休息。”
“好。”宫晴雪起身,背上包包。
三人离开饭店上车,翟斯爵开车,宫晴雪和廖队坐在后大座。
整整一天,把纸上写的几个地点都找遍了,还是一无所获。
转眼时间已到凌晨一点。
宫晴雪明明担心父亲的要死,可此时困意袭来上下眼皮直打架。
她勉力强撑了许久与生物钟作斗争,最终还是裹着毯子在车后座沉沉睡去。
月光照在她恬静的脸上,温柔而美好。
站在车窗外抽烟的翟斯爵,恋恋不舍地看着睡梦中一直在翻身还蹙着眉头的宫晴雪,心里说不出的沉重。
多日精心安排,到最后功亏一篑。
宫晴雪的父亲如今身陷险境,只怕已经是凶多吉少。
他掐灭烟头,走向不远处看着月亮出神的廖队长,抬手拿走她嘴里叼的烟,一脸严肃道:“该处理的东西,你都处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