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整套的翻译资料,你先熟悉。”
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
他倒要瞧瞧,这个死女人还怎么自杀!
宫晴雪满脸狐疑地看着他递来的资料,冷笑道:“你不把我关家里了?什么条件?”
“把我做的杂酱米线吃完。”
厉瑾面无表情地拿起,床头柜上的青花瓷碗递给她。
口气不容置疑。
宫晴雪看着比脸都大的碗,不满抗议道:“你是喂猪吗?闻着好腥气,我吃不下。”
眼看他上手来夺翻译资料。
她快速端起碗,用筷子卷起米线使劲吞咽。
下一秒,直接冲进卫生间狂吐。
宫晴雪扶着马桶,不满地瞪着男人擦头发的背影抱怨道:“这个杂酱米线为什么这么苦?你用什么熬的汤?狗男人!”
“谁叫你那么蠢,闹着要割腕自杀?”
厉瑾年回眸,挑眉看她理直气壮地怼道:“我看你就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