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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发飙的宫晴雪,一脸懵。
这个小贱人结婚以后,逆来顺受,随自己捏扁搓圆。
从来都不敢跟自己顶嘴的!
这是疯了吗?
最护着她的老头子已经成了植物人。
儿子又恨她入骨。
谁给她的底气,敢这么说话?
再不管教这个小蹄子。
都能爬到自己头上来了!
白香兰指着宫晴雪的鼻子,怒声骂道:“瑾年都晕过去了你都不管?”
“给我马上滚去厨房做汤去!”
“瞧着白白净净的,哪知道你跟野男人厮混的时候,那么骚!”
“520事件,害得瑾年精神恍惚,差点出车祸!”
“当初老厉接你回来住的时候,我就该一巴掌抡死你!”
听白香兰提起厉瑾年的父亲。
宫晴雪的心猛地一颤。
想起七年前。
父亲入狱那日,天空下起鹅毛大雪。
十八岁的自己抱着母亲的遗像,坐在被窝里哭。
因为父亲成了杀人犯。
所有的同学联合起来孤立她、羞辱她。
厉叔叔迎着风雪推开门,半蹲在自己面前温言道:“晴雪别怕,叔叔带你回家。”
七年。
厉叔叔给予自己的温暖那么多,那么厚重。
可惜出了520事件。
第5章 你家少爷跟狗一样,见人就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