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香兰每次看到宫晴雪这张脸。
都能想到她那个狐狸精的妈。
勾得自己的老头子,怀念了几十年。
不仅将狐狸精的女儿带回厉家,还与瑾年定了婚。
她恨得咬牙切齿!
好在瑾年终于迷途知返。
任由自己折磨这个贱人。
“是很脏。”厉瑾年冷声品评道。
“很脏吗?”
宫晴雪唇角弯弯,看着神色冷峻的厉瑾年讥笑道:“3月14号,我被送进妇科,撕裂伤。”
“4月19号,妇科就诊,撕裂伤。”
...
她历数三年来,进妇科就诊的三十五次记录,冷笑道:“厉大总裁,您食髓知味,恨不得把我榨干,还有脸嫌脏?”
婆婆的言语侮辱,每天都会上演。
以前厉瑾年都会保持沉默。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
今晚,他残忍地加入婆婆的阵营,来讨伐自己。
既然如此。
她又何必给狗男人好脸色。
去它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