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坐在这里呢?”安达穿着很薄的病号服,寒风肆虐,他冻得瑟瑟发抖,鼻头被冻得红红的,看上去越发可怜惹人爱。
他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道:“真是奇怪,今天没有一个人去上晨课,就连教父也不在。”
明琅有些心虚。
本来教父应该可以给他上课的,但是现在……大概要养好多天的伤了。
“好冷哦~”安达将小手缩到宽大的袖子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明琅看。
明琅回望,与他对视几秒后,将小孩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一边脱下身上的宽松黑色夹克外套,披到了他肩膀上,又为他拉好拉链。
暖意袭来,安达对她甜甜一笑,“谢谢医师。”
“不客气。”明琅在他脖子上扫过。
小孩一截白皙的脖颈挂着一条银色的链子,吊坠被藏在衣服里,看不到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