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缩成一个点,纤长的指尖抓着枕头的力道紧到泛白,又在一秒又一秒后,缓缓松了力道,眼睛涣散成迷离。
明琅抱紧宛如坏掉的玩偶的少年,无比温柔地亲吻他湿润的眼角。
她其实在某些时候很卑鄙。
尤其面对他,尤其卑鄙。
…
次日,慕清羡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明琅站在阳台晒太阳,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只鬼。
毛团子:【呵呵。】
明琅端着咖啡,身上写满了悠闲,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毛团子:【呵呵。】
明琅顿了顿,“你有病?”
毛团子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看看现在这个女人,弱不禁风。
都是一夜荒唐造成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