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度丝毫不是一个被压制的人,反而,凌越顾沉之上。
如今把自己处在弱势的地位上,是心甘情愿,是纵容。
顾禹疏此时不明白这点,他只是觉得,为何已经牢牢抓住她了,那种恐慌感为什么还是挥之不去呢?
顾禹疏:“说话。”
“我是和他出去了。”明琅静静看着他,“你为什么生气?”
顾禹疏快气笑了,“你说我为什么生气?前脚来拨撩我,转头就又盯上了我爸,明琅,你真是好样的。”
明琅只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好像在说‘我有吗’?
她完全不承认,就连顾禹疏都觉得,之前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还有她看向自己眼神里的温度,都只是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