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样都不同。
明琅:“好。”
准备离开时,明琅却要顾忍冬在门口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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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
门铃被人按响。
穿着浴袍的叶彤,迫不及待地来到门口,将门打开,“你这么才…”
看到来人那张脸,她睁大眼,“明琅?!”
“啪——”
明琅甩了甩手,“还你。”
叶彤捂住脸,像个泼妇一样尖叫,一边抬起手打她,“明琅!!我要杀了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明琅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房间拽了出来,在她耳边阴冷而轻柔地说:“等我们一起下了地狱……再说吧……”
…
“明琅!明琅!你这个贱人!快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啊!”
可回应叶彤的,只有一片的寂静,和外面从水龙头滴下的水声。
宴会厅的二楼便是酒店,卫生间在最尽头。
叶彤订下的房间在另一个尽头。
一个人模狗样的年轻男人来到门口,按了门铃,里面迟迟没有回应,他又拿出手机打电话。
等了一会儿,没人接电话,也没人开门,他只能走了。
明琅:“刚刚那些,可以给我监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