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又一场风波过去,我再次逃脱了滚蛋的命运。
我站起来告辞,心里突然觉得很压抑。
回到宿舍,我郁郁地沉沉睡去,沉睡中,梦见了芸儿,梦见了和芸儿昔日的幸福和快乐。
从睡梦中醒来,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我突然觉得嘴角有咸咸的东西。
芸儿,你到底在哪里?今生今世,我们还会再相见吗?我睁大双眼看着小小空间里无边的黑暗,苦苦追问着,任悲伤的思绪在忧郁的心里滚滚奔流……
第二天,在公司的统一部署下,各站都行动起来,秋彤亲自策划的订报洗街洗楼洗门头活动轰轰烈烈开始了。
下午,我和另外两个发行员在一个小区的中心路口摆了两张桌子,拉了条横幅,向过往行人发放样报和征订宣传单,同时接受大家的咨询,现场订报。
不可否认,这种形式的征订活动比起发行员单兵作战效果强多了,咨询的居民络绎不绝,当场订报的不少。
正忙地不亦乐乎,元朵过来了,我悄悄问她那两个方案的事,元朵悄声说:“送上去了!”
我放心了。
元朵又小声说:“昨天秋总找你是不是那事?”
我明白元朵指的是什么事:“嗯,没事,过去了!”
元朵点点头:“秋总给我打电话了,我一听就知道那人去捣鼓了,我知道秋总是明察秋毫不会冤枉好人的。”
这时,元朵接了一个
第十七章 妖媚的少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