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贵重,但是要有意义。”奚榕说完了最后一点,“大致就是这样,不过我主要负责焦虑症和躁郁症这块病情,如果你需要更专业的话,我可以推荐我们这边擅长婚恋的医生。”
说完后,他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感觉他喜欢的应该是自己,但她没有明说,奚榕这一刻突然有点,不确定了。
同时,更多的是矛盾。
担心是自己,又担心不是。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一点也不想为她咨询这种问题。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不专业,居然把私人情感带到了工作中。
“没关系,我觉得有你就够了,对了……”萧婷突然很开心地把身边的包打开,往里面捣鼓着,“我有小礼物要送给你。”
奚榕眼皮又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