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被人盯上的。反正某些权势之人要算计我,不难。
那天下雨,天有些阴沉。我打着伞往地铁站去。结果在一个城中村的陋巷口,被人堵嘴巴拖进去扎针。挣扎几下我就失去了知觉。直到一盆冷水浇到头上。
这是一间审讯室。屋里三四个人都戴头套,跟极端组织一样。
见我醒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我只能勉强护住脸和老二。这顿打,打得我痛不欲生。
“为什么打我,为什么!”我翻滚惨号道。其实心里已是明镜一般。
“他妈的,叫你三天之内滚出燕京!你当耳旁风是不是?”有人用大皮靴踩着我的头。我的耳朵快被捻烂了。我惨叫。
“大哥别说了,弄死他算了。麻袋一装拖到后山,人不知鬼不觉,挖坑深埋。”另一个森寒的声音喊道。
“哎,埋人的事儿先不干。看这小子这可怜劲儿,这次就教训下。他识相我们也识相。”
那汉子拿下脚来喊道:“小子我和你说啊,你不滚蛋,下次再见也许会活埋你,也许会给你做个小手术。我学兽医的,靠摘人器官为生。手艺好,能把龟头完整割掉,缝合后还叫你活着。当一辈子太监,看看女神还要你不?”
“哈哈哈,那还不如活埋。”数人大笑。
“送他回去吧。看你行动了,兄弟。别叫我失望。”
我被胶带堵嘴装麻袋拉走。自始至终也不知道那是啥地方,那些人是谁。
第七十七章 三个男人一桌席(3/9)